一年一度的广州美术学院术科考试又到来了,我们学校作为广州美术学院的定点考场,每逢到了这段时间,学生放假一周,老师却不能放假,却要连续辛苦一周,辛苦是辛苦,不过这也挺有意思的。
今年,由于种种原因,我们考场的考生已经少了很多,从原来的四千多人一下子缩到一千七百多人。当然学生也不用放假一周了,放了两天而已,老师也不用那么辛苦了,大多老师也只是辛苦了一天。
回想以前的广美考试,确实是很有意思的。我一般会分到考场组,考场组的任务就是要布置考场,因为人多,教室不够用要用到饭堂做考场,所以我们这一组人要把饭堂里的台台凳凳全部搬到外边空地上。作为考场组的成员,大家充分发挥聪明才智,为了尽量做得轻松一点,不用搬得那么辛苦,我们发明了“流水线”,就是从饭堂里先用饭桌铺出一条“流水线”到饭堂外的空地,有了这条“流水线”我们就可以把其他,桌子、凳子放在“流水线”的上边滑过去了。把原来那么辛苦的工作一下子变得有意思起来,大家都在说说笑笑中工作,不用搬来搬去的。
美术术科的考试时间是我所监考的科目中最长的,色彩三个半小时,素描三个小时,速写快点只半个小时而已。我清楚的记得有一年,色彩要求要画一个瓦窝,我们有个老师在监考完色彩之后,不小心把那个瓦窝打碎了,本来这也没什么,已经画完了吗?但谁知下午的素描,也是画这个窝,这叫学生怎画这个窝呢?再后来,我们监考完之后,广美的老师见我们那么辛苦,就说,这个瓦窝就归监考员了。看来那个老师监考了一整天,连个窝都没捞到。
我还记得有一年监考速写,题目是要画监考老师的两、三个动作,在这之前我还以为自己相貌还可以吧,起码也取了老婆,但看那些考生把我画成这样,真的很气愤,心想,如果我能改卷,那些考生肯定不能通过。后来,吃饭时大家都在议论这个题目,大家都说,这些考生的画技不行,把自己画成这个样子。还有个老师说,他收卷的时候,有个考生还没画完,考试时间已到,没办法只好硬把卷子拿过来,那个考生就埋厌了,说他动来动去(题目已说清楚,监考老师可以随便的动),使到他画不好。
这么长时间的监考,辛苦当然辛苦,但辛苦起来也挺有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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